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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“天路”見證:鐵騎馳騁永向前

          ——聯勤保障部隊汽車運輸某團一營一連黨支部發揮戰斗堡壘作用記事

          2021年11月04日09:07 | 來源:解放軍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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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官兵緊急登車。王俊攝

          海拔5100米。前方,就是邊防哨所。

          車窗外,秋風揚起沙礫,天空飄著雪花。

          向前——綠色車隊頂風冒雪,沿著蜿蜒山路毅然前行。

          向前——車輪碾過崎嶇山路,車轍向著更高的雪峰、更遠的荒漠延伸。

          “109”“318”“219”……一條條用數字標記的“天路”,擁有普通人眼中的最美風景。

          而對聯勤保障部隊汽車運輸某團一營一連官兵來說,蹚冰河、翻雪山、穿戈壁,是他們征戰“天路”的日常。

          這是一個征戰千里運輸線的英雄集體——70多年來,一連30余次被表彰為基層建設先進單位,榮立集體二等功3次、集體三等功3次;連隊黨支部先后21次被表彰為先進基層黨組織,2016年7月被表彰為全國先進基層黨組織,被譽為“千里運輸線上的堅強戰斗堡壘”。

          鐵騎馳騁,一路向前。“天路”見證著這群高原汽車兵的光榮和夢想,也記錄著一個連隊黨支部發揮戰斗堡壘作用的生動實踐。

          使命之路

          國慶假期,電影《長津湖》在全國影院熱映。

          半個月后,一連指導員劉慶帶著官兵在某兵站一同觀看《長津湖》,激烈的戰斗場景再現熒屏。

          這一幕,映照著歷史與現實。1950年12月,一連前身部隊在鴨綠江邊組建,隨即開赴抗美援朝前線。戰火紛飛,英雄的汽車兵構筑起一條“打不斷、炸不爛”的鋼鐵運輸線。70多年來,連隊多次圓滿完成搶險救災等重大任務。

          看完電影,該團政委鄭召厚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水。這位老兵眼前,又浮現出一條冰封雪裹的運輸線。

          那是鄭召厚入伍后第一次跑青藏線。翻越海拔5200多米的一個山口時,不滿20歲的他頭痛欲裂。班長王昭陽一手遞來氧氣瓶,另一只手指著前方:“你看連旗,那是方向。”

          遙望車隊前方飄展的旗幟,鄭召厚仿佛看到穿越硝煙傳承至今的連魂和根脈。

          手機里的幾張合影,是一營營長楊江濤珍藏心底的記憶。

          2010年8月,甘肅舟曲發生特大山洪泥石流災害。正在玉樹抗震救災的一連接到命令,作為首批運輸部隊挺進舟曲。

          任務緊急,連隊來不及提前勘察路線,只能按地圖行進。星夜兼程,從玉樹到舟曲,一頂頂帳篷、一箱箱藥品、一件件糧油……時任一連連長的楊江濤帶領戰友,連夜冒雨將物資運往救災一線。

          回憶起當時的場景,楊江濤說:“任務當前,必須以最短時間準備、最快時間運輸。對汽車兵來說,使命就是腳下的路,它指引我們一路向前。”

          穿越時光之海,“一路向前”是一連官兵一次次面對使命的作答。

          今年4月,連隊執行緊急運輸任務,官兵克服高寒缺氧,不顧疲勞,連續戰斗。

          一天夜里,在海拔5000多米的某兵站,上士尚瑞咳得厲害,卻不想讓連隊干部知道,“生怕耽誤第二天的任務”。劉慶得知后急了,連夜帶車把尚瑞送下山。

          在高原汽車兵的字典里,他們的征途總是“說走就走”。“無論前方是峻嶺,還是絕壁,都要一無所懼、一往無前。”楊江濤說。

          調整改革后,一連轉隸至聯勤保障部隊。新使命、新任務,意味著新挑戰。

          過去連隊擔負的運輸任務相對單一,如今保障職能不斷拓展。“車輛數量接近過去的兩倍。”連長孟凡龍說,“以往車少人多,如今人少車多,任務升級,本領必須升級!”

          去年9月,中士劉永斌奉命率隊執行衛生保障任務。論專業,劉永斌曾駕駛10余種車型,累計行程70多萬公里,是連隊有名的“技術大拿”。可這回,他不僅要駕駛新型高機動救護車,還要具備衛生員崗位的基本技能,這讓他“壓力山大”。孟凡龍看在眼里,立即請來團里的醫護骨干教學指導。

          那段時間,劉永斌和戰友白天練操作,晚上學理論,很快通過上崗認證考核,圓滿完成任務。任務歸來,劉永斌這樣勉勵自己:“迎接挑戰,承擔使命,汽車兵還要翻越更高的山,我們,一路向前。”

          青春之路

          如何定義高原汽車兵的青春?

          團長曹江給出自己的答案:“路途是橫軸,高度是縱軸。汽車兵走過的每一段路,都在這個坐標里。”

          “我的青春在一連,一連的青春在路上。”曹江曾是一連連長。

          那年,曹江第一次帶隊上山。車隊在行駛過程中突遇暴風雪,行至積雪一米多深的路面時,已分不清前路和懸崖。當時,連隊黨支部決定,由黨員負責危險路段駕駛、在暴風雪中充當路標,最終車隊全部脫險。

          還有一次,曹江帶隊給邊防哨所運送物資,需要通過一座海拔5000多米的雪峰。上山都是“搓板路”,一輛車的排氣制動出現故障,在山頂趴窩。曹江和戰友頂著風雪,忍著強烈的高原反應,高標準完成檢修任務。

          征戰運輸線21載,曹江有太多的記憶。當記者反復核實一些時間、地點時,他總是能記得的只有一次次“抵達”。

          這,也是一連許多官兵最深的感觸。經過一次次急難險重任務歷練,“黨員上前”“使命必達”已成為官兵的本能。當“沖鋒”“抵達”成為青春價值,在路上的艱辛便成了“想忘都忘不掉的畫面”。

          去年深秋,連隊接到向某邊防連緊急前送補給的任務。

          一夜疾馳,車隊抵達預定地域。物資開始裝卸,高原上突然狂風大作,掛在吊車上的保溫板方向突變,向戰士高彥云砸去。正在旁邊裝卸物資的連長孟凡龍,一個大踏步沖上前去,猛地推開高彥云,用身體擋住了沉重的保溫板。

          一陣鉆心的疼痛襲來,孟凡龍的右手手腕當即腫了起來。半晌,他淡定地抓起地上積雪蓋在腫起來的手腕上,轉過頭對高彥云說:“這點小傷不算什么,鋼鐵連隊必須有個鋼鐵連長!”

          從那以后,孟凡龍有了一個新稱呼:鋼鐵連隊的鋼鐵連長。

          在一連,“鋼鐵”是每名黨員的擔當本色,也是每名官兵的青春底色。身上的傷痕、常年征戰高原帶來的病痛,在汽車兵眼中都是青春的勛章。

          四級軍士長張榮亮當了16年兵,能準確說出每一段“天路”的代號,每一座山的海拔,哪里有急彎、哪里有陡坡。

          “高原行車,頭頂是望不到邊的天,腳下是走不完的路。”張榮亮說,他的青春是藍色的。每次駕駛累了,連長都會用對講機提議大家唱歌,每次一定會唱的一首歌是《大海》。“汽車兵的胸襟如海廣闊,守護山河歌唱大海,那種豪情只有汽車兵能體會!”

          壯闊的人生也有遺憾。結婚6年,張榮亮和妻子聚在一起的時間屈指可數;離家久了,孩子總是怯生生地不敢叫爸爸;父親患病住院,他匆匆回家只待了幾天。

          “人在路上,心得擱在車上。”不知從何時起,家鄉成了遠方,親人就像昆侖山上的石頭,壓在心里沉甸甸的。

          戰士李啟斌代表西寧聯勤保障中心參加比武競賽時,父親突患重病,母親怕影響兒子,就沒有告訴他。比武歸來,李啟斌才知道父親已經去世。

          因任務需要,沒等孩子滿月,正在休假的四級軍士長馮志威匆匆歸隊。“每一次抵達,他都會給我打一個電話。”妻子任秀梅說,那是愛人“平安的訊號”。

          去年11月,孩子出生時,上士喻翔輝正在海拔5000多米的無人區修車。那天,風雪特別大,他在車底忙活了幾個小時。

          幾個月后,同宿舍戰友、四級軍士長陳明發的孩子即將出生,喻翔輝主動讓出了休假的機會。“每個人的身后都有摯愛的家人,為了更多人的歲月靜好,我們馳騁‘天路’就是守護家人、守護祖國。”在發給妻子的信息中,他這樣解釋。

          路程與高度,瞬間與永恒,高原的風雪,心中的海洋……在“天路”上,這是屬于高原汽車兵的青春關鍵詞。

          忠誠之路

          曾在一連服役的老兵朱清民今年65歲了,他一直有個夢想——到戰斗過的高原上再走一走。

          今年盛夏,團里邀請朱清民重回連隊,為青年官兵講講當年的戰斗故事。

          當兵10年,朱清民穿過無人區,到過邊防一線,無數次翻越雪山、走過荒原……“一切行動都聽黨指揮,黨讓干啥就干啥,打起背包就出發。”

          重返天路,老兵高興又激動。他把珍藏多年的“寶貝”帶回了連隊——一條老式武裝帶。腰帶內側有一行字:“人在車上,黨在心中”。

          歲月如歌,這位汽車兵把對黨的忠誠誓言永遠鐫刻在心中。

          “過去我們汽車兵有句順口溜:聽風當聽歌,下雨當水喝,土地當枕頭,風沙當被窩。”連隊官兵告訴記者,“山河為路,高原鐵騎是這條長路上永遠的守望者。”

          如今,一連每年有一半時間行駛在路上,源源不斷地把物資運往高原點位。上山途中,“拂曉五點引擎響,夜半三更才宿營”“雪山辭舊歲,山口迎新春”是常有的事;茫茫風雪路,“大衣作被、車廂當床”,對一連官兵來說早已是家常便飯。

          去年5月,連隊前往海拔4300多米的高原訓練場駐訓,中士丁阿申出現了嚴重的高原反應。原本強壯的小伙子頭暈目眩、嘔吐不止,連里安排他提前返回營區,丁阿申要求繼續留下來。

          這位“95后”戰士有他的堅持——“我是黨員,只能上,不能退!”

          在這條運輸線上,強烈的高原反應極有可能引發肺水腫。出于安全考慮,孟凡龍還是把丁阿申送下了山。沒想到,“被迫”提前返營的丁阿申不僅成為連隊的“留守骨干”,還代表連隊摘得比武桂冠。

          丁阿申收獲喜悅之時,他的班長、下士周陽正向孟凡龍請戰。

          “連長,這條路我熟悉,就讓我去吧!”車隊即將出發,還是入黨積極分子的周陽熱切的眼神,感動了孟凡龍。

          那是去年冬天最冷的一天,連隊接到上級命令,緊急向某邊防連運送物資。路途遠,任務重,孟凡龍和劉慶商議后,同意了他的請求。

          上山時,海拔從1000米升到5000多米;下山時,再從5000多米回到1000米。高度快上快下,缺氧醉氧交替變換;車速時快時慢,焦躁情緒不時侵擾。

          為了防止駕駛員在路上犯困,孟凡龍用對講機唱起了歌——“他說風雨中,這點痛算什么,擦干淚、不要怕,至少我們還有夢……”

          巍巍昆侖,浩瀚星辰,年輕的高原汽車兵用一首《水手》唱出屬于自己的勇敢。

          因為任務完成出色,周陽火線入黨。

          那一天,連隊又要出發執行任務。連隊黨支部為周陽舉辦了莊重的入黨儀式。周陽鄭重舉起右臂,向著黨旗莊嚴宣誓。

          又一次任務來臨,夜色漆黑,星河指引。目光所至皆為山河,車轍印過皆為長路。一連官兵再上高原參加演習,這一次,他們的目標是——“勝利”。

          昆侖山上,蜿蜒的長路從座座雪山延伸向遠方,潔白無瑕的云朵高懸天際。從車隊駕駛室里向遠方眺望,五星紅旗在邊關哨所迎風飄揚……(陳小菁、孫興維、付凱、劉一波)

          (責編:陳羽、唐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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